2009年4月9日星期四

苏州的一些吃食

这三天在苏州的吃,完全仰仗着玄做好的功课,一路跟着她的脚步吃下去。我感冒未愈,常常感到头重身热,油腻的东西基本要不得,几次遇见饭馆的服务员托着颤悠悠的酱方经过,竟然既不动眼也不动心。不过一连三天吃下来,荤素搭配,汤汤水水,也从病恹恹吃到了活泼泼,可见此处的饮食还是适意的。

略略吃了几个馆子,记一记,主观随意性太强,说明不了什么。




哑巴生煎

哑巴生煎也是褶子向下的煎法,外皮软硬适中,焦黄酥脆,融入了馅汤的鲜甜味道,汤汁的量控制地很好,肉馅偏甜口的,像我这样颇能吃甜的人也需要不停的加醋。我吃了四只,另加一碗牛肉粉丝汤,咖喱味淡淡的,一时合了我的脾胃。如果胃口好,我想吃个六七只应该没什么问题。玄喜欢这里的雪菜肉丝面,还有一品香的咸菜包子。



同得兴

两个懒人是赶不上什么头汤面的,基本上都是接近中午了才去吃。第一次吃了碗酱油味很重的爆鳝面。后来一直听玄念叨“招牌焖肉面”,听得心痒痒的,又去吃了一份红汤焖肉面,看起来不及玄那份白汤面状态好。玄说把焖肉浸在汤面碗底,肥的那部分就会化入汤中,滋味甚是腴美。对肥肉有心理障碍的我只好闷闷的听着,挑几筷子瘦肉吃。

不特地要求,面的口感会发硬,玄不喜欢,我倒吃得来,加点青菜最好。



老苏州

冒着雨去吃老苏州,连鞋子带裤脚都湿哒哒的,还等了很长时间的位子,最后终于吃上了。凉菜里酱萝卜皮顶顶好,比后来吃得两个馆子都好,这菜简单,清口开胃,我口中虽没多赞,下筷子一直不停的。另一碟桂花糯米藕本就是我爱的,糖水鸡头米里面的芡实也喜欢(玄老是叫成鸡米头),桂花糖水味儿就有些不惯了。热菜里糟溜三白没有了,松鼠桂鱼吃不多,倒是就着清炒芦蒿下了半碗饭。银鱼莼菜羹里面加了大量胡椒粉,我是无可无不可的,不过当时头痛鼻塞的,喝了几碗发发汗。

协和菜馆

公交坐反了方向,到了凤凰街,顺水推舟去吃。这店还是家常风格颇浓,清溜虾仁不知怎的有些咸,越吃是越咸。玄一心想吃的砂锅腌笃鲜做得不好,汤咸,百叶结多,冬笋大块且多数咬不动,蹄膀肉我没吃。一盘子时令菜丝瓜炒豆瓣倒还新鲜,靠这个下了一碗白饭。





松鹤楼

后来想着松鹤楼怎么着也该去一次,于是就去了。

酱萝卜虽摆作花形状,却因粗疏块大被玄批判了一通。我还瞧上了糟毛豆鸭舌和响油鳝糊。鸭舌糟得不错,就是稍咸了点。其实我对于鳝鱼菜一向是“雷声大雨点小”,在菜场遇见卖鳝鱼的摊子历来绕着走,不精于此道,但觉这菜做得还好,吃了不少。另一碟清炒豆瓣,玄说蚕豆已经老了,我觉得还当季,只是火候掌握的不好,炒得又太干。一大碗蟹粉黄鱼羹,黄鱼羹失之于味重芡厚,按玄说的调入几滴醋,才喝了两小碗。

其他大概还吃了五芳斋的粽子,黄天源的青团,采芝斋的点心。临走时特地去买了陆稿荐的酱鸭舌和鹌鹑,预备在路上啃(结果是在苏州火车站对面护城河畔啃的,好咸呐),两人在酱汁肉的窗口徘徊复徘徊,最终也下不了决心买。

回程在上海落脚的时候转地铁去正大酷圣石吃冰激凌,我吃着味道还不坏,玄看起来更是一副笑逐颜开心花怒放的样子,吃了一杯又加一杯,我决心把这个情报铭记在心留着他日敲竹杠用。

1 评论:

Unknown 说...

宽啊宽啊快长大,妈妈带你吃遍大江南北!